永利集团官方网站入口探访周恩来旅法时期的巴黎故居,消失的肖像

法国摄影师 Estelle
Lagarde,她的作品通常将现实与虚构相融合,其中最新的作品,拍摄于法国的一家小旅馆,这些照片从2012年春天开始拍摄,这个小旅馆已经关闭很多年,她把原来在这里的人都请了回来,并重新记录下他们在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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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86年前旅法勤工俭学时期,住在巴黎意大利广场附近戈德弗鲁瓦街17号一家旅馆不到10平方米的小房间。现在,这家小旅馆外墙镶嵌一方墨绿大理石的周恩来纪念牌,上面是周恩来的铜质浮雕像,镌刻着邓小平题写的”周恩来”三个中文金字,并配有法文说明:”周恩来1922年至1924年在法国期间,住在这所房子里”。这条僻静的街道变成”中国红色之旅”在巴黎的著名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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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周恩来旅法时期的巴黎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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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李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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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早期在法国勤工俭学时期就开始了他的革命生涯,这是中国人尽知的一段历史。这次在巴黎,我专程前去探访这位伟人86年前的故居——巴黎意大利广场附近戈德弗鲁瓦街一家小旅馆10平方米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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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游巴黎大街小巷寻访86年前一家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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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3年以来,我多次到过巴黎,或由此转机赴欧洲各国,在巴黎逗留时间最长一个多月,短则一周或数日。我总想在这个文化艺术之都尽可能多看看,由于值得看的东西实在太多,只好择其重要者依序浏览。周恩来故居早就列入参访名单之内,限于时间,未能如愿。这次我从西班牙返回巴黎小住一周,由从事多年导游的于洋伴我游览,他每日驾车陪我同游,终于了却这一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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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洋的母亲于善之与我们夫妇在黑龙江日报社编辑部共事多年,而且是过从甚密的好朋友。我们是看着于洋长大的,他自小就叫我们李叔、祖姨,现在仍是如此称呼。他在北外法语系毕业后,曾在国内外从事过多种职业,曾在黑龙江省外经办任处长,后率队赴非洲搞援外工程,并任党委书记。后来,他旅法20多年,多次为中国的官方考察团及民间访问团作翻译,先后为李先念、李肇星、陈云林、巩俐等作过翻译。他从事导游工作多年,听于洋讲解法国名胜古迹的典故,那绝对是一种享受。他往往成为一些官方或半官方访法考察团指名要聘请的导游兼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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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洋的一口流利法语让法国人都为之惊讶,2003年法国文化部主办我的环球影展在巴黎首展时,聘请他作翻译,当时有20余家法国及欧美主流媒体轮番轰炸式密集对我作采访,于洋以极流利的法语为记者们翻译,尤其是面对电视镜头的即时翻译,那些大牌记者也都感叹道:“如果不看albert的东方面孔,就像一个法国人在说话。”(albert是于洋的外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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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于洋驾车陪行驶在巴黎的大街小巷中,我们叔侄俩边游览边聊天。我看到路上行驶的大多是中小型轿车,有很多甲克虫式的小型车,不像中国、美国到处都是大型轿车或加长车,尤其是中国的有车族都在比大,比气派,以车大和豪华为荣。于洋说,巴黎居大不易,有车族最愁的是泊车位,由于交通拥挤尤其是车位难找,许多人优选小型车代步,使小型高档车成了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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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2004年初春,普雷基陪我到布鲁塞尔参加我的影展开幕活动后,乘高铁返巴黎,他的朋友开一辆高档女士车接站,我看着那辆小得出奇的车直发愁,怀疑这辆矮小的车能装得下我们两个大男人吗?最后还是坐下了,虽比大轿车窄巴,但音响等高档设备应有尽有,跑起来感觉也不错。据说这种迷你型小车的价格比大型轿车还要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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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交通也和北京差不多,塞车是常有的事,在国内常见有人趁堵车时机穿行于密集车流中,叫卖报纸或往车里塞广告。在巴黎看到有人在拥挤的车流中伸手乞讨,我们路遇一位拄手杖老人在车流中讨小钱……看来这个世界总是这样,有人安坐汽车里享受生活,有人却在车流中艰难地讨生活,不管西方还是东方皆如此。过去是这样,现在仍这样,未来会不会还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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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漫游驶过埃菲尔铁塔后边的一个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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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美丽的巴黎街道上行驶,去探访周恩来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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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塞车等待绿灯期间一位拄手杖老人在车流中伸手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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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不像中国、美国尽是大型轿车,巴黎最多见的是甲克虫式迷你小轿车。

周恩来旅法故居是不到10平米小房间

1920年11月7日,周恩来乘法国轮船”波尔多”号离开上海,赴法国勤工俭学,这一年他22岁。一个多月后,周恩来到了巴黎。最初周恩来住在巴黎郊区,后来搬进戈德弗鲁瓦街17号这家旅馆一间不到10平方米的斗室。当时的旅馆通常会对常住客人提供优惠,计算下来价格还算很便宜。周恩来在这里一住就是两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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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法时期的周恩来。

《纽约时报》记者在1946年采访周恩来的报道中,周恩来曾说:”当时正值大战之后,在法国容易找到工作,可以半工半读……在去法之前,我已和国内报纸订合同,给它做特约通讯员,所以在法国一面读书,一面写文章。”当年,周恩来白天坚持做社会调查,晚上通宵达旦地为天津《益世报》撰写旅欧通讯。有时还去雷诺汽车厂做工,靠勤工俭学贴补生活。由于周恩来每天总是早出晚归,还不时在欧洲国家间奔波,因此,旅馆里其他住客见到他的时候并不多。当时,人们对他的印象是:这是一个从东方来法国求学的有抱负、勤奋好学的中国青年。

1921年春天,周恩来经人介绍,在巴黎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第二年,他在这间斗室里发起组织了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后改称旅欧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并担任这一组织的负责人。这个10平米小房间也是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的”党部”,他们创办的理论刊物《少年》的编辑部,也设在这里,李富春、邓小平、聂荣臻等人都曾在编辑部工作过。

从网上搜索到周恩来当年在这家小旅馆门前拍摄的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更证实了一些人的回忆。”有两年多时间,他住在巴黎城南意大利广场附近的戈德弗鲁瓦旅馆,有时去雷诺汽车厂做工。他自己做饭吃,尽管穿着整洁,但有一点‘装体面’的味道,尤其是那条裤子,可能是穿得太久的缘故,裤腿似乎越缩越短了。”当年与周恩来一起在法国勤工俭学、后来升任共和国元帅的聂荣臻写道:”恩来在法国的生活十分艰苦。他住在巴黎意大利广场附近的戈德弗鲁瓦街17号一家小旅馆里,真可谓身居斗室,惟一的一间住房不到10平方米。这里既是他的住所,又是我们办刊物和进行党团活动的中心。人多了,实在装不下,就只好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活动。每当我到恩来那里,总见他不是在找人谈话,就是在伏案奋笔疾书。吃饭常常是几片面包,一碟蔬菜,有时连蔬菜也没有,只有面包就着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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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当年在这家小旅馆门前拍摄的一张照片,有人回忆当时周恩来“尽管穿着整洁,但有一点‘装体面’的味道,尤其是那条裤子,可能是穿得太久的缘故,裤腿似乎越缩越短了。”

当年在法国勤工俭学的共有两千多名中国留学生,周恩来、邓小平、聂荣臻、朱德、陈毅、李富春等中共著名领导人,都是这批留法学生中的成员。1924年6月,周恩来接到中共的通知,要他回国工作。从此,周恩来离开巴黎回到祖国,投身到波澜壮阔的革命事业中。

现在,这家小旅馆后边的墙上悬挂着由贝尔蒙多创作的周恩来浮雕像纪念牌,把这一条有些僻静的街道变成了”中国红色之旅”在巴黎的著名景点。

法国著名雕刻家贝尔蒙多为周恩来塑像

一路上,在巴黎生活了20多年的于洋,一边驾车一边向我介绍情况,他说周恩来住过的这家旅馆是一栋干净整齐的三层小楼,矗立在巴黎闹市区一条幽静的并不宽敞的街道上。这家小旅馆至今仍在经营,几经改建已被法国旅游局评定为2星级旅馆。

我们在意大利广场转了一圈总算找到一个停车位,向前步行两条街,在一条僻静的街道旁,远远看到一面灰白色墙壁上镶嵌一方墨绿大理石制作的周恩来纪念牌,上面是周恩来的铜质正面浮雕头像,浮雕像下面镌刻着邓小平亲笔题写的”周恩来”三个中文金字,并配有法文说明:”周恩来1922年至1924年在法国期间,住在这所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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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居巴黎20多年的于洋在介绍周恩来浮雕像纪念牌。

周恩来纪念浮雕像,是由法国著名雕塑家贝尔蒙多先生创作的。贝尔蒙多师从罗丹最得意的门生德斯波奥,并成为法国罗丹派的代表人物,他曾为高乃依、普鲁斯特、戴高乐等著名人物塑像。法国政府把这一项为周恩来塑像的重要的订单交给他,足以显示对这位老雕刻家的艺术声望的极大信任与尊重。

雕塑家贝尔蒙多先生的儿子是法国电影界传奇人物、电影巨星让-保罗·贝尔蒙多。影星贝尔蒙多与比他小3岁的阿兰-德隆被称为法国影坛的”擎天双柱”,在世界各地拥有无以数计的影迷。贝尔蒙多以扮演具有特殊魅力的反英雄人物而著称,央视CCTV-6曾播映过让-保罗·贝尔蒙多的多部电影作品,令他在中国的享有很高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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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家贝尔蒙多的儿子、法国电影巨星让-保罗·贝尔蒙多阿兰-德隆被称为法国影坛的”擎天双柱”。

当年,雕塑艺术家贝尔蒙多创作这件周恩来浮雕像还有一段轶事。对浮雕像来说,侧面像更具有表现力,这也是全世界雕塑家最常做的浮雕艺术品。但是,1979年的中国驻法国大使馆,向贝尔蒙提供的是周恩来的一张标准的正面肖像照片,希望能够雕刻周恩来的正面浮雕像。贝尔蒙多在工作室里首先绘制了十多幅周恩来的素描,并制作了多个浮雕模型。最后创作出受到好评的周恩来正面浮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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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故居外墙上的周恩来浮雕像纪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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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周恩来纪念牌不到五十米远的这条街的尽头拐角,在红色遮阳屋詹下临街摆放着一排桌椅的地方,就是86年前周恩来、邓小平、李富春、聂荣臻等人聚会的咖啡馆,他们在这里一边工作,一边喝咖啡。

贝尔蒙多和周恩来是同龄人,他非常景仰这位具有非凡才能的中国政治家。他说:”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够重现周恩来的生命和魅力,力求能让更多的目光聚集到他的脸庞上,从而以明朗的形象辉映出他的内心世界,他的活力和他的精神。”

我在周恩来纪念牌前驻足良久,一边拍照一边无声地感叹,在如此繁闹的法国首都巴黎市区一隅,竟然有如此一块僻静之地,这里竟然是后来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总理周恩来曾经居住过两年多的地方。

50年后邓小平路经巴黎曾到此寻踪

1971年召开的第26届联合国大会终于恢复了中国的合法席位,中国重新行使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权利和义务。

1974年,联合国大会决定举行第六次特别会议。中共党中央对这次会议高度重视,决定让复出不久、担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率团出征。4月6日这一天,身患绝症的周恩来总理驱车来到北京机场,和几千名群众一起,专程为前往纽约参加联大特别会议的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举行盛大的欢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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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4月6日,周恩来总理驱车来到北京机场,专程为前往纽约参加联大特别会议的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举行盛大的欢送仪式。

邓小平肩负着党中央和周恩来的重托,开始了他的联合国之行。4月10日,邓小平在纽约联合国大厦的大会场发表了著名的演说,全面阐述了毛泽东”三个世界”的理论和中国的对外政策。邓小平说:中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也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中国属于第三世界。”中国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做超级大国。”邓小平的讲演引起了世界各国的高度关注。特别是毛泽东”三个世界”的理论和中国永不称霸的承诺,引起了第三世界国家的强烈反响和热烈欢迎。
各国媒体对中国的外交政策,对”三个世界”的理论,对中国永不称霸的承诺,对中国的发言人邓小平,都做了大量的报道和评论。当时舆论评论说,这个站在联合国讲台上的中国人,不仅代表着新中国的形象,还是周恩来总理的一个最好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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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4月10日,中国代表团团长、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在联合国第六届特别会议上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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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4月10日,中国代表团团长、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在联合国大会第六届特别会议上发言后受到许多国家代表的祝贺。

邓榕在《我的父亲邓小平》中披露,邓小平参加联合国大会第六次特别会议之后,从纽约乘法国航空公司飞机到达巴黎,等待换乘中国民航飞机回国。”在法国,父亲曾经让使馆工作人员帮忙,寻找20年代他和周恩来等人在法国从事中国共产党地下活动的旧址。在一个名叫意大利广场的地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由于保安的原因,他不能随意下车。车子到了意大利广场,绕行两周,也没有找到那个他们当年住过的小旅馆。父亲从车窗往外望去,不胜感慨地说:‘样子变了。以前总理、富春和我们几个,常常到对面的一个小咖啡馆喝咖啡’。”

离开法国之前,邓小平请中国驻法使馆帮忙买了200个牛角包和各式各样的奶酪,带回国由他亲自分配给当年同在法国勤工俭学和参加革命的周恩来、聂荣臻、朱德、李富春、蔡畅等老战友,让他回味那一段难忘的旅法岁月。

为了纪念中法建交15周年,邓颖超1979年访问法国时,在法国总统德斯坦陪同下参观了这家小旅馆。为了纪念周恩来,由法国政府出资于1979年10月修建了周恩来纪念铜像。这方墨绿大理石纪念牌固定在旅馆的外墙上,上面镶嵌着周恩来铜质浮雕头像,铜像下面刻着邓小平亲笔题写的”周恩来”三个中文金字,并配有法文说明:”周恩来1922年至1924年在法国期间,住在这所房子里。”

永利集团官方网站入口,纪念牌落成时,正在法国进行正式国事访问的中国国务院总理华国锋和时任法国总统的德斯坦共同为纪念牌揭幕。

周恩来居住的巴黎小旅馆再续”中国缘”

十多年前这家旅馆进行了改造,由于市政府规定意大利广场周边100米内的建筑外观不能随意改动,在改造时保留了旅馆的外墙,而将内部进行了重新的改造和装修,周恩来当年住过的1号房间原来只有不到10平米,
除了床和简单的家具外,房间只有一个洗手池,门外就是一个旋转上去的木制小楼梯。旅馆改造时取消了木制楼梯,把这块空间变成了一个冲凉房,房间也比以前更大了一点,现在成了一间双人房。如今,这家旅馆已找不到太多当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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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周恩来86年前下榻的一栋三层楼的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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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周恩来故居的这家小旅馆门前有一条不宽的人行道。

周恩来当年住过的这家小旅馆,现在的老板是一对华人夫妇,丈夫李先生是大学教授,平时由他夫人杨艳春打理旅馆的生意。说起他们接手这家旅馆,杨女士提到”缘分”这两个字。

2001年,他们夫妇俩想要开一家旅馆,便开始寻找合适的目标,当时已经看了很多家。”第一次来看这家小旅馆的时候,看着外面不起眼,到了门口都不想进去了”,杨女士说,还是在经纪人的催促下才勉强同意进去看看,进去一看觉得这小旅馆整洁雅致,舒服温馨,就毫不犹豫地接手了。当时,他们还不知道这里曾是周恩来居住生活过的地方。杨艳春说自己很幸运:”后来,我们去中国银行巴黎分行贷款时,他们一听说是周总理住过的房子,还给了我们一些优惠。”

这家旅馆经过改造后,内部设施更臻完善,共有26间客房,既安静又舒适,被法国旅游局定为2星级酒店,住宿价格每晚60到70多欧元之间。来这家旅馆住宿的中国客人不到5%,大部分旅客是法国行政机关的办事人员,经常会有中国人上门来参观,周恩来的侄子和侄孙、蔡畅的女儿,还有一些研究历史的中国学者都特意来这里住上几天。

周恩来纪念牌最初是挂在旅馆一楼大庭,后来巴黎市政府把纪念牌挪到旅馆的外墙上。中国驻法使馆青年读书会的外交官们,还带着花篮来给周恩来的铜像献花,并参观了这家旅馆。平时也经常有人在纪念牌前放上一束鲜花,以表景仰之意。

1997年我采访香港回归时,新成立的香港特区政府向每位与会者颁赠的礼物中,有一份珍贵的纪念品——特制的一枚国徽胸章。大家都知道,新中国的国旗、国徽是在周总理主持下诞生的。60年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旗和国徽首先是由开国总理周恩来初步选定,呈送毛泽东审定,再提交政协大会一致通过的。今天,我在西服衣领上佩戴着这枚鲜红的精美的国徽,站在周恩来铜制浮雕像纪念牌前留影,显得格外有意义,于洋为我拍下了这张照片。

我们在周恩来纪念牌前拍完照片以后,从街角那家80多年前周恩来、邓小平等人经常光顾的咖啡馆走过,来到这家小旅馆现在的正门,进入旅馆想访问一下华人女老板,只有一人在值班的前台服务小姐热情地接待我们,她提供了旅馆的介绍资料。正赶上老板不在,我便在旅馆大厅拍几张图片留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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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一楼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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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洋在只有一人值班的总台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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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馆的咖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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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馆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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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时再拍一张小旅馆的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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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馆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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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家小旅馆旁边是一家华人开办的旅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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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佩戴采访香港回归时获赠的国徽胸章,站在巴黎周恩来纪念牌前留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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