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目击者

  16×20"

  silver print

  1956

  "帽子与5朵玫瑰"

  图/靳宏伟收藏威廉克莱因作品之一

  摄影史上有过无数的摄影家都曾经做过电影梦,或许他(她)们觉得静止的画面缺少力度不够劲,或许他们以为无论是影响力是还是表现力都无法跟电影平起平座。

  威廉克莱因就是其中的一位。他是一位最具反叛力的摄影家,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规矩,布勒松当年大红大紫让所有那些有影响力的刊物都有了一种固定的行为习惯。他,打定主意要挑战他们的习惯性的定势。

  摄影界历来就有许多另类的人,克莱因则是另类里的另类。他年轻时从军,20岁时去了法国,开始学习绘画,运气极好的他上来就拜印象派大师费尔南来热为师,也许生来就长着的傲骨,使他对什么都有一种疯狂,后来拍政治性的电影甚至跟法国政府惹上了麻烦。

  50年代他将狂热注入了自己的镜头。街头人生是他写实的最爱。那些普通人的众生相,在他的眼里都变得凶狠而具有攻击力,“好”与“坏”对他来说没有太多的意义,他的启示录就是要阐述人性的疏远与隔离,苦闷与孤独,在他看来,不想相互接受的群体,则是人类生存的本能。更多的时候,在他手里的相机成了视觉攻击的武器,扣动快门扳机的那一刻是他快感释放的乐趣.人性的狰狞面目则是他想表现的唯一。

  因为他的极端曾经受到布勒松等大师的痛斥。

  “任何事情都可行的”是他从大画家来热那里学到的根本,所以他不把布勒松放在眼里。”他是一位破除迷信的天才”(时尚)杂志的艺术总监利伯曼是这样评价他的,因而受到了他的雇用。他在为该杂志拍照时不是用21mm广角就是用500mm超长焦,跟布勒松要还原生活的50mm标准镜头对着干。”我们是用2只眼睛看世界,而相机却只有一只眼,无论用什么镜头,任何照片都是双眼所见事物的扭曲。”不论他的看法是否偏颇,在无章可循的他人眼里他要表达的就是他的真实可靠的原本感觉。

  作为一个摄影家他的运气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了,1981年MOMA出乎意料的给他做了大型的回顾个展,将他一下子捧到了天上。他本来的人生并没有摸到一副太好的牌,但是他打的出奇的好。

  更具有讽刺意义的作为一位终身的“反成功主义者”他却成功了,历史总是喜欢将他人的嘲笑还给最喜欢嘲笑别人的人。

  本期选用的克莱因的1956年的黑白原作“帽子和5朵玫瑰”是摄影史上不可多得的杰作。在西方摄影史的课堂上没有人能绕过它。照片传达出的信息却是没有丝毫的凶狠,更有点上一支烟,当一回温柔“杀手”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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